
我被确诊心脏瓣膜病,急需手术。病房里,姐姐知道手术费用后,握住我的手轻声说。“凌祯,你可别开口找爸妈要钱,本来爸妈就没打算生你。”姐姐总爱拿这句话开玩笑。我的生日被全家遗忘,妈妈陪着姐姐去做美...
旧的行李包走出来,站在我旁边,也学我的样子仰起脸。“走吧,咱们回家收拾收拾东西,然后......”她转过头看我,目光很温柔。“跟江州说再见。”我点了点头。这个城市我生活了二十五年,可我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。没有想见的人,没有想说的话,没有想带走的东西。小姨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她在邻市找了一份新工作,连我的复查医院都帮我预约好了。“你想……跟他们告个别吗?”小姨问得小心翼翼。“不用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但是没有犹豫。出发那天,高铁站人来人往。小姨去取票了,我站在候车大厅的玻璃幕墙旁边,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流。然后我看见了他们。我爸站在进站口的柱子旁边,板着脸,嘴唇抿得紧紧的,还是那副我熟悉的冷硬表情。我妈站在他身后,眼睛肿着,像是哭过很多次。姐姐站在最前面,她穿着便装,气色好多了。看见我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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