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取消了婚礼当天的海岛包场,酒店经理愣住了。“定金八万八,不等新娘回来再商量?”我把合同推过去,笑了一下。“不等了,她还在陪她心上人看蓝眼泪。”恋爱六年,沈梨每年夏天都去海边。她说是公司团建,朋友圈却总会发一张凌晨的海。我问她以后蜜月能不能也去一次,她抱怨:“海有什么好看的,都是水。”直到前天,我帮她收拾旧硬盘,翻到一个叫“潮汐”的文件夹。六年,三百多张照片。同一个男人,同一片海,同一个凌晨。男人
礼手稿。每一页都用透明袋装好。旁边夹着一张纸。“这是你的心血,我没资格丢。”再下面,是那枚订婚戒指。还有贝壳风铃。裂口的位置,她用胶粘过。但还是看得出来。纸条上写:“这枚戒指太敷衍,风铃也是。”“我以前给你的东西,都太轻了。”最底下有一个小盒子。我打开。是一枚南城地标小徽章。普通文创店卖的那种。背面贴着小票。十九块九。纸条上写:“来南城那天,我在机场买的。第一次没有问梁云舟,也不是顺手。”“但我知道,你不会要。”“所以只是一起寄回来。”手机响了。是唐奇。“收到东西了吗?”“收到了。”“沈梨今天搬走了。”“她把原来那套公寓退了。梁云舟去找她,在楼下求了很久。”我把那枚小徽章放在桌上。唐奇又说:“宁川,你还难受吗?”我看向窗外。南城的太阳很好。楼下有人推着小车卖糖水。隔壁小孩背着书包吵吵闹闹去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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