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毕业旅行去雪山,是我和陆承野高一就写进愿望清单里的事。他说过,等高考完,我们一起去看第一场夏天的雪。可出发第一天,他把我的登山杖给了许知意。“她没爬过山,你体力好,别计较。”我看着空掉的手,点了点头。后来缆车只剩两个相邻座位。陆承野自然地牵住许知意。回头对我说:“知意她恐高,你坐下一班,一会山顶见。”许知意缩在他外套里,冲我挥手。“枝枝,你不会生气吧?”缆车门关上的瞬间,雪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我想起
,家属感激涕零地握住我的手,连连道谢。我微笑着安抚他们,转身走向休息室。刚推开门,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了我面前。是同科室的顾医生。他眉眼温润,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“周主任,辛苦了,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我接过杯子,道了声谢。“周末有空吗?听说东区新开了一家苏浙菜,你不是一直想吃清淡点的吗,一起去尝尝?”顾医生轻声问。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笑着点了点头。“好啊。”下班后,我和顾医生并肩走出医院大门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,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顾医生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,替我拉开车门。就在我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。我下意识地转头,看向马路对面。医院对面的梧桐树下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。是陆承野。三十岁的他,褪去了年少时的轻狂,眉眼间积压着厚重的沧桑和郁结。他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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