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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我妈环视四周，朗声开口。“各位乡亲看清楚了。大周律例，欠债还钱！”“此人抛妻弃女在先，欠我三千五百两白银逾期不还在后。”“按照大周律法，他必须签下卖身契，用一辈子的劳力抵债！”林修远吓得猛地坐起来，脸色煞白，连连后退。我妈一挥手。四个如狼似虎的壮汉镖师直接冲下去。拖着林修远的衣领把他强行扔进酒楼后院。后院的露天水井旁。堆积如山的泔水桶和上千个油腻腻的脏碗碟，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我妈指着那堆比山还高的碗。“从今天起，你就在这里洗碗。”“洗一个碗，抵一文钱。包两个冷面馒头，不包住。”林修远崩溃大哭，拼命挣扎。“我不洗！我是穿越来的现代知识分子！我是读书人！我不干这种下贱活！”他一脚踢飞了旁边的水盆。系统红灯疯狂闪烁。“警告：检测到债务人消极怠工并破坏工具。”“开启二级电击痛觉模拟惩罚！”“啊！”林修远突然捂住胸口，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嚎叫。他重重摔在雪地里，浑身剧烈痉挛。口吐白沫，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。整整持续了三十秒，惩罚才停止。林修远大口喘着粗气，瘫在地上爬不起来。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。他抖着手，乖乖爬起来戴上破烂的围裙。把生满冻疮的双手泡进结着冰渣的泔水盆里。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。看着他在寒风中一边洗碗一边痛哭流涕。我对着他吐出几个字，声音极度冰冷。“爸，当年你纵容小三，让我妈在冰雨里洗沾着马粪的脏鞋时。”“你就该想到，今天这个生不如死的下场。”林修远每天在后院洗一千个碗。双手溃烂流脓，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。晚上只能蜷缩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，和老鼠抢干草取暖。极度的身体折磨下，他开始异想天开。他发现我妈高薪聘请了几个落榜书生，专门写广告词和菜名。他骨子里的现代文人优越感又冒了出来，觉得自己还能靠才华翻身。他扯下自己破衣服上的一块布。咬破被冻裂的手指，用血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字。写了一首极其肉麻的现代拼凑情诗：“啊，清儿，你是我生命的光，是我灵魂的岸。”他满怀期待地把血书塞给倒泔水的伙计，求他转交给我妈。他幻想着我妈看到这封充满深情的血书，会赦免他。第二天中午。林修远满怀期待地端着木盆走到前院。刚靠近茅厕，他就听到了爆笑声。几个喝多了的客商指着茅厕外墙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林修远凑过去一看，脑子嗡的一声炸了。他的那封血书情诗，被放大临摹了十份。贴满了整个男茅房的墙壁。上面还挂着个牌子：“免费如厕笑料区，擦屁股嫌硬”我妈正好带着查账的掌柜路过。她停在林修远面前，连正眼都没给他。“你写的这些废话，勉强能逗客人解个闷。”“系统判定，一首情诗抵债三文钱。”“继续写，写不够一千首，今天不仅没饭吃，还要加倍电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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