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织布机改造记

下午，几个老木匠跟着赵灵溪来到苏家院子，手里还扛着些木料和工具。苏清沅的娘也凑了过来，搓着手满脸期待：“沈小哥，真能让织布机变快？老婆子这双手都快磨出茧子了，要是能省点劲儿……”“婶子放心！”沈墨拍着胸脯，把改好的图纸铺在桌上，“咱们加个脚踏传动装置，脚一踩，经线纬线自动交错，比手拽快一倍还多，还省力。”老木匠们围过来看图纸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这齿轮咬合的法子，倒是新鲜！”“脚踩？不用手扯棕线了？”赵灵溪站在沈墨身边，帮他递工具，偶尔低声问一句：“这里的木轴粗细，是不是得按布料厚度调整？”“对！”沈墨点头，“灵溪你太懂了！厚布用粗轴，薄布用细轴，不然容易卡线。”他下意识叫了“灵溪”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偷偷看了她一眼，见她没在意，才松了口气。苏清沅抱着胳膊在旁边监工，见两人又凑在一起讨论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喂，你们俩别光顾着说悄悄话，快点动手啊！”沈墨赶紧拿起锯子开始下料，赵灵溪则帮着标记尺寸，两人配合得莫名默契。老木匠们也很快上手，院子里锯木声、敲打声此起彼伏。傍晚时分，改造后的织布机初见雏形。沈墨踩动踏板，木轴转动，棕线自动起落，果然比原来快了不少。苏清沅的娘试着织了两尺布，惊喜地喊道：“真的！真的很省力！这速度也快，一天能多织半匹布！”苏清沅也凑过去试了试，脚一踩，织布机“咔嗒咔嗒”转得飞快，她眼睛一亮：“嘿，还真行！沈墨，算你有点本事，这电饭煲借你多玩两天！”赵灵溪看着运转的织布机，眼底笑意温柔：“这下能帮不少农户节省时间了。沈墨，谢谢你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谢谢你”三个字，语气里带着真诚。沈墨心里像揣了块糖，甜滋滋的：“不客气，能帮上忙就好。”这时，赵灵溪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布包递给沈墨：“这是我按你的图纸，做的小玩意儿。”沈墨打开一看，是个用红木刻的迷你织布机模型，连齿轮都刻得清清楚楚，还涂了清漆，透着精致。“这……太好看了！”沈墨小心翼翼地捧着，“我要好好收着！”苏清沅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切，雕虫小技。沈墨，晚上我娘要留你吃饭，赏你顿好的！”夕阳落进院子里，给织布机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沈墨看着手里的模型，又看了看正在和老木匠交代注意事项的赵灵溪，突然觉得，留在这个时代，好像是件特别幸运的事。晚饭吃得热闹，苏清沅的娘炖了只老母鸡，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。沈墨被苏清沅硬灌了两杯米酒，脸颊发烫，话也多了起来。赵灵溪没喝酒，只是安静地吃着菜，偶尔抬头看沈墨一眼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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