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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上一世他在这间地牢里用最精致的匕首剜我的心头血，如今那把匕首正插在沈若雪的手腕上。我点了点头，端起桌上的茶，慢慢喝着。暗卫站在原地，继续汇报。“谢长渊亲手抽干了沈若雪半身血，沈若雪已经死了。他自己刺穿了左掌，现在正往城门的方向去。”我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天快亮的时候，我换上铠甲，骑上战马，带着亲卫往城门走。城门口聚了很多送我的百姓，还有父亲派来接我的定北军。京里的官员也来了不少，站在城门口为我送行。我骑着马，刚要出城门，就看见被判流放的谢长渊拖着废了一半的身躯，跪在泥泞里，抬着头看我。他穿着囚服，身上满是血污，左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，脸色白得像纸。看见我看他，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要说话。我没理他，对着身边的亲卫挥手，示意出发。城墙上突然闪过一道寒光。一支淬了寒毒的冷箭，直奔我的面门射来。我抬手，就要拔剑格挡。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，挡在我面前。箭矢狠狠贯穿了谢长渊的胸膛，黑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囚服。这毒箭上的寒光，与上一世他逼我喝下的毒药碗底的光泽一模一样。谢长渊跌落在我的马蹄前，浑身抽搐。寒毒入体的痛苦让他面容扭曲，他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呼。他抬眼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。我坐在马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周围的亲卫反应过来，立刻冲上去，拿下了城墙上的刺客。是敌国的余孽，混在流民里进了城，特意来刺杀我的。谢长渊躺在泥泞里，费力地抬手，从怀里掏出一片护心鳞。那是当年我父亲救了他之后，他送给我，说能护我平安的东西。他用尽最后的力气，颤抖着想要把护心鳞递给我。我拽了拽缰绳，马蹄往前踏了一步，无情地将那片护心鳞踏入泥泞之中。谢长渊看着被碾碎的护心鳞，眼底的光彻底灭了。他口中不断涌出黑血，视线开始模糊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。“阿阮别回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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