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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棠和我同一个课题组,她在国长大,鲜少回国,表现得特别期待。“听说a城是座很精致的城市,美食也多,暖暖,你是那里长大的,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吃遍美食啊!”我笑着答应下来。过去吃了十八年,不觉得什么,可离开才短短几个月,有些寻常不过的当地菜肴,光是想起都要流口水。原来思乡不一定是要想念谁。而是真的思念家乡。临近出发,我还是问了一下。路北辰去清大后,一直没回a城。而我那短暂愧疚过的好父亲,如今和新人打的火热,根本无瑕顾及我。十几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a城机场。除了项目对口的a大派人来接机,陆北辰竟也来了他站在人群中央,捧着一束我最喜欢的蓝玫瑰。路北辰一步步向我走来时,a大的老师也带人过来了。众人一言一语,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。这一次的项目交流,根本就是由路家赞助,一手促成。或者更简单说,路北辰无法出国,便用这样的方式,让我回来。结果如他所愿,我们又一次见面了。路北辰比记忆中瘦了许多,眼底有些黑青,似乎昨夜睡得并不好。他的目光一直不肯从我脸上挪开,就这样看了许久。“看来你在国外这几个月过得很好。”他的语气有些如释重负,又有些无奈。举起另一只手上的小蛋糕。这是a城才有的栗子蛋糕,排队很凶,也是我最喜欢的口味。隔着栗子蛋糕透明的外包装,他与我对视。声音放得很软。“栗子蛋糕想替我问问你,和好吧,好不好?”“你想要学业和事业,我不会再反对。你不喜欢的事,我也不做了,那是第一次,也会是最后一次。”“等你大学毕业,我们就结婚。”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。“暖暖,你知道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,可你不在身边的三个月,我把什么都想通了,我想要你,只想要你。”当着所有人的面,路北辰说出这样一番话。他一向是这样的恣意张扬,敢爱敢恨。就像过去,他当着所有老师同学,毫不掩饰对我的爱。也像曾经,他为了凌雪,将我的感情,尊严,前途,公然地碾压在脚下。所以我没有被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冲昏头脑。我微微仰头,以平静面对他的炙热。“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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