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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饭后，老太太单独留我在花厅喝茶。「林舒，你是哪里人？」「榕城山里的小村子，奶奶可能没听过。」老太太面不改色：「贺辞娶你，图什么？」我笑了。这位老太太果然是明白人。「图我听话，不闹事，而且——」我给她续了茶，「我有用。」「有用？」「贺总需要一个能帮他稳住公司的妻子，我恰好熟悉贺氏所有业务，比空降一个大小姐进来指手画脚要省心得多。」老太太放下茶盏，看我的眼神变了变。「你不爱他？」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：「奶奶，山里长大的孩子，更知道什么能吃、什么不能吃。爱情这种东西，对我来说太奢侈了，我只想吃饱。」老太太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一声。「有意思。」她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臂，「比你婆婆当年强，那个蠢货非要寻死觅活地嫁，最后把自己作成了笑话。」我愣了一下。贺辞的母亲，媒体上很少有报道，我只隐约知道她长居国外，从不在公开场合与贺辞同框。「行了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。」老太太摆摆手，「但你记住，既然顶了贺太太的名头，在外头就别给我贺家丢人。」「奶奶放心。」回程车上，贺辞罕见地主动开口。「老太太跟你说什么了？」「夸我比宋青青懂规矩。」贺辞嗤了一声：「你就这点出息。」「出息这种东西，要看跟什么比。」我翻开手机里的报表，「跟江小姐比我可能没什么出息，但跟贺氏第三季度的股价比，我的出息还挺大的。」他侧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种眼神，说不上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。我只是继续低头看报表。第三季度财报还有两周就要发了，并购案的数据还没做平，我可没空琢磨贺辞在想什么。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。贺辞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，又开车出了门，去陪他的心上人。我回到自己那间卧室，洗完澡，敷上面膜，开始处理明天的工作安排，依旧不过问贺辞的私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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