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夫君升任御史后,第一次来戏楼找我,是要我替谢家小姐写一出清白戏。谢闻莺夜入戏楼,被人撞见,满城都在传她私会外男。晏折简把银票压在我的戏本上,声音放得很低。“你写成她是来查案,脏名声先落到你身上。你是写戏的,挨几日骂不打紧。”我收下银票。开戏那日,满座清流都在。前两折,谢小姐冰清玉洁。第三折,台上的旦角展开婚书,一字一句念出我和晏折简的名字。他脸色变了,当众起身:“戏文荒唐,不足为信。”我坐在幕后,敲了第四通锣。下一折,该审他了。r1cSM
底逐他,但那层清贵名声到底碎了。他在门口买票。柳七正坐在票桌后嗑瓜子,抬头看见他,差点把瓜子皮咽下去。“晏晏大人。”晏折简说:“买一张票。”柳七看看他,又看看我。我站在楼梯边:“照价。”柳七立刻把手伸出去:“雅座没了。站票,二十文。”晏折简给了银子。柳七找不开,急得翻箱倒柜。晏折简说:“不用找。”柳七马上把钱推回去:“那不行。我们明案台有规矩,不收糊涂账。”晏折简停了一下,竟然真的站在门口等他找钱。戏开到第三折时,台上的旦角念:“有些人到了第三折才知道回头,可写戏的人,早在第一折就给过他机会。”台下有人笑。晏折简站在人群后,没有笑。我在楼上看着他。他比从前瘦了些,也安静了些。没有再用那种“大局压身”的眼神看人。戏散后,他没有立刻走。街上落了小雨,观众挤在门口等车。柳七忙着收凳子,小旦们在后台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