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勾引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整整五年。穿他的衬衫、闯他的浴室、趁他醉酒往他怀里钻。直到那一晚,他没再推开。第二天,养母笑着送我出国,说这是为我好。五年后,养母的葬礼上,我牵着儿子出现。他红着眼问我:“孩子是谁的?”我还没开口,儿子已经抱住了他的腿:“叔叔,你好像我梦里的爸爸。”r1cSM
”他仰着脸,困得快睁不开眼了,声音又软又糯,“你抱我,我要睡觉。”傅晏清弯下腰,把孩子抱起来,动作轻得像在捧一件瓷器。儿子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的肩窝,声音越来越小:“你好好闻跟我想的爸爸一样”儿子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。他趴在傅晏清肩头,小手还攥着傅晏清的衣领,攥得很紧,像抓住了什么等了好久的东西。傅晏清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中央。雨水从他身上滴下来,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儿子,另一只手悬在半空,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五年了。他瘦了,下颌线比以前更锋利,眉骨上那道疤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,但我知道它在。他抱着孩子的姿势笨拙而生疏,好像这辈子从没抱过这么小的东西。“你要站到天亮吗?”我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他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水光,不知道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