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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楚新月的凌迟，定在三日后的菜市口。行刑那天，她被绑在木柱上。暴室里的五天，把她折磨的只剩一口气。看见我走过来的时候，她浑身剧烈颤抖。“乔若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”我站在她面前，没说话。从袖中摸出一碗东西。是一碗粥。稀的能照见人影的馊粥。跟她让人每天送进暴室给我吃的一模一样。“当初你让我吃这个。”“现在还给你。”我把碗搁在她面前的地上。“想吃就自己低头。”楚新月死死盯着那碗粥。如今她连舔碗馊粥的力气都快没了。最后，她闭上了眼睛。两行浊泪从眼角滑下来。“乔若水你比我狠”我蹲下来，凑到她耳边。声音轻的只有她能听见。“不是我比你狠。”“是你不该动我的人。”我转身离开了菜市口。身后传来行刑的鼓声。一声一声，闷闷的。我没有回头。回到宫里的时候，太上皇正在养心殿等我。牌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，牌也码好了。九千岁在东边搓着骰子，摄政王在西边啃着猪蹄。“回来了？”太上皇冲我招招手，“赶紧的，三缺一等半天了。”我在南边的位子坐下。摸了一把牌，顺了顺。“老爷子，皇帝那边，到底怎么个说法？”太上皇翻了张牌。态度极其随意轻率。“龙袍扒了，玉玺收了，赶去西北守皇陵。”“让他好好想想，什么叫天子，什么叫chusheng。”九千岁补了一句。“已经上路了。走的时候连双厚鞋都没让他穿。”“走到西北少说三个月。”“跟当初乔姑娘在雪地里罚跪一个规格。”摄政王啃着猪蹄哼了一声。“便宜那小子了。依我说，直接砍了省事。”太上皇白了他一眼。“那是老子的亲儿子。再混蛋也是亲的。”“打断骨头连着筋，让他活着受罪比死了强。”牌桌上安静了一会儿。我摸了一张牌，没出。“老爷子。”“嗯？”“当年到底怎么回事？您好端端的，怎么跑去当瞎子跟我打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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