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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到中途，司机接到电话，回头对着楼晚卿欲言又止。“出什么事了？”“楼小姐，我能不能先去趟霍总家再送您？”楼晚卿随口问了问，才得知霍彦行病了，一个人在家，家里保姆说霍彦行不吃不喝，脾气暴躁，谁都不见，担心会出事，才给司机打电话请他过去看看霍彦行。司机毕竟是霍彦行从港城带来的，多少亲近些。楼晚卿没意见。车子缓缓驶入京市富人区。刚一进门，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摔门声，保姆吓得脸色苍白，惨兮兮地解释：“我只是问问先生饿不饿，先生把这些全砸了。”盘子里都是摔碎的碗碟，可见霍彦行的确心情欠佳。司机和保姆都束手无策，最后还是楼晚卿说：“让他一个人静静吧。”楼晚卿没走，在厨房炖着汤，忙活半晌，等抬头，天都黑了。她一转身，差点被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霍彦行吓了一跳。霍彦行冷淡地看着她，嗓音嘶哑：“他们人呢？”“你家阿姨家里突然有事，我让她先走了，司机在外面车里候着呢。”她原以为霍彦行会大发雷霆，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，绕过来盯着炖汤，楼晚卿一下反应过来。“你去等一会儿，马上就好了。”暴戾的男人此刻安静地坐到餐桌边，一连喝了好几碗汤，连眉眼间的阴郁都慢慢散了。楼晚卿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。“明天叫祁教授一起吃顿饭，谈谈你们的研究课题。”楼晚卿不敢置信地停下脚步怔怔看着他。霍彦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不缺资金了？”“不是不是，我只是在想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“你留到现在，不就是为了让我松口吗？”她尴尬地抿了抿唇。霍彦行说的没错，她之所以留下来，的确有这样的想法，想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谈一谈，但也并未抱太大希望。“据我所知，你来这个研究所工作也才三个多月，何必在这种事情上花费这么多心思？”“祁教授是我的大学教授，他于我有授业之恩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这些事熬。”“楼晚卿。”霍彦行第一次正儿八经叫她的名字。“你这人是不是已经习惯为别人而活了，以前是这样，现在也是这样。”楼晚卿瞬间皱起眉头，听霍彦行的语气，仿佛他知道她从前什么样似的。“霍总以前见过我？”沉默过后，楼晚卿小心翼翼问他。霍彦行难得勾起唇角，淡淡一笑：“你在港城很有名，想不认识你很难吧？”她张了张口，哑口无言。这话听上去更像是嘲讽，可她清楚，霍彦行没这个意思。“可我好像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霍总。”霍彦行不在意得耸了耸肩，随手抓起车钥匙：“走吧，很晚了，送你回家。”楼晚卿跟在他身后，两人各怀心事，一路沉默到目的地。霍彦行看清她的住宿环境，冷不丁开口：“你跟盛铭泽好歹做了七年夫妻，怎么离婚了过得这么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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