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来的实习生喜欢喊我老公为爸爸。“爸爸,我倒霉了,帮我买卫生巾。”“爸爸,我内衣扣不上,帮我扣。”“爸爸,你手腕上怎么没有我的橡皮筋呢,罚你戴两个,粉色的好不好?”我皱眉不悦,老公却无所谓地摆手。“小姑娘闹着玩,新鲜劲儿过了就没事了。”可在公司年会上,她却跌进我老公的怀里,委屈地眼眶红红。“爸爸,我高跟鞋崴脚了,好疼。”老公当众帮她脱下鞋子,细心揉脚。众人不忍直视,同情地看向了我。我悠悠站起来,直接宣布公司换CEO。实习生蹭地站起来。“黄脸婆,你没资格动爸爸的职位!”我笑了,看向了贺学栋。“你说说,我有没有资格。”r1cSM
徒刑两年。黎潇潇因配合调查,有立功表现,最终免于刑事起诉。离开法庭时,黎潇潇在台阶上拦住我。“郑总,谢谢您。”我没说话。“我不是装可怜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很难看。“我就是想告诉您,我确实错了,错得离谱。但我跟贺学栋不全是你想的那样。一开始,我确实以为我们是爱情。”“后来我发现,他只是想找个年轻好控制的傀儡,而我想找个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的跳板。”她低下头。“我们谁也没比谁高贵。”她朝我鞠了一躬,转身走了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。后来听说她离开了这座城市,去了南方。再后来,消息传到耳朵里时,已经变了味。说她搭上了一个做建材的老板,被原配当街扇耳光,脸被抓花了,还惹上了重婚罪的官司。不知真假。我没去核实。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个周末,我回了一趟父母家。母亲做了一桌菜,都是我爱吃的。父亲开了瓶红酒,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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