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第章陶皇后坐在凤位上,面露关切,询问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晕了?派钱太医前去看看。”陈肃宁一拜:“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体恤,宸嫔娘娘已经传了太医院的三等太医松岸,想来如今快到永寿宫了。”“钱太医是太医院副院首,专门伺候妃位以上的后妃,礼制不合,不敢劳烦钱太医。”陶皇后面色不变,颔首:“她既懂事,又不骄矜,那便让松岸去看看吧。”“只是陛下在前朝繁忙,就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了,有一切需要,皆来报本宫。”陈肃宁脸色一僵,勉强维持原貌道: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“下去吧,好好伺候宸嫔。”陶皇后摆手,陈肃宁便行礼告退。这边刚走,淳嫔就冷道:“一到给皇后娘娘请安,宸嫔就晕厥,这晕的可真是时候。”“臣妾看方才陈肃宁面色不好,想来是宸嫔想恃宠而骄被皇后娘娘发现制止了,这才不愉。”“唉,到底是年轻,这小家子气,上不得台面。”淳嫔夹枪带棒的说着,贞妃眼角看向她,不喜皱眉,低头饮茶,还用手帕略扇了扇鼻子,想赶走这酸气。“淳嫔,慎言。”陶皇后不悦看向淳嫔。淳嫔唇角微动,到底没再说什么,捂着胸口,起身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身子不适,不能陪您说话,这就告退了。”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“是,臣妾嫔妾告退。”众人一起起身,行礼告退。各自回宫路上,淳嫔直说胸闷气短,唤小太监传太医,又叫青黛亲自去请秦燊。一番折腾,后宫皆知。永寿宫。苏芙蕖歪在床榻上,不施粉黛,面色憔悴,唇瓣惨白,往日明艳的姿容,染上病态,更显柔弱。一个约二十多岁的太医,正单膝跪在床边把脉。四周站着陈肃宁,张元宝和期冬,秋雪,皆是一脸关切紧张。“松太医,我们娘娘这是怎么了?”看到松岸起身收脉枕,陈肃宁问道。松岸对苏芙蕖躬身道:“禀娘娘,此乃劳神过度,眠浅寝少,又恰逢风邪侵体,方致外感内需,一时晕厥。”“待微臣开一剂温补方子,徐徐调养,约三五日便可见好。只是这期间,万望静养,切忌劳心劳力,亦需宽怀静心,勿使思虑过甚。”苏芙蕖虚弱颔首,勉强勾起一丝浅笑:“多谢松太医,本宫定会多多注意。”“元宝,好生将松太医送出去。”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张元宝走上前,对松岸弯腰坐请状:“松太医,您请。”松岸垂首点头,迈步向外走,临走到外间时,内间继续传来苏芙蕖的叮嘱吩咐,话语中还含着压抑的咳嗽和气喘。“秋雪,你去宫务司报一声,将本宫的侍寝牌子撤下来,本宫病弱,不适宜侍寝。”“皇后娘娘说陛下政务繁忙,那便不要惊扰陛下,本宫不忍陛下劳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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