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婚礼过后,我有了自己的新生活。而姜心月的日子,彻底乱了套。从苏家婚宴被赶出去那天起,她就像丢了魂。贺时宴来找过她几次,都被她赶了出去。后来他闹得厉害,姜心月直接让人把他从公司辞了,连带着他家里托关系找的工作也一并搅黄。没过多久,贺时宴就独自一人离开,再也没出现过。姜心月没心思管他。她满脑子都是婚礼那天我站在台上,看着她的眼神。绝望之间,她四处打听,找最好的非遗匠人,要重做一套喜服和玉佩。在砸了不少钱,托了无数关系后,她终于找到一位做了一辈子婚礼玉佩的老匠人。她亲自盯着,从选玉材,到雕花纹,再到打磨抛光,每一步都跟着。缝制新喜服用的蚕丝,她亲自去山里养殖,阴天晾干,一点点磨成细线。前前后后耗了大半年,新的喜服终于做好了。比她之前给贺时宴做的那套更精致百倍,衣襟上绣着山泉映月,浅蓝色的布料,细腻得像水一样。一切准备就绪,她开始托人约我见面。苏家的人每次都挡了回去,她连我的面都见不着。她不死心,打听我的行程,知道我每周都会去非遗馆看展,就守在门口,可每次都被安保拦住。就这样耗了三个月,终于在一场非遗技艺交流会上,她堵到了我。“言澈。”她小心翼翼开口,“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我停下脚步,平静地看着她。她把怀里的喜服往前递了递,锦布滑下来一点,露出里面玉佩的光泽。“这是我找匠人重做的,比之前那套好。”她红着眼,“我知道错了,以前是我不懂事,是我不懂得珍惜,是我把你的真心当理所当然。”“我熬了很多夜晚绣的喜服,现在绣得很好了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睛,“以后年年,我都亲手给你做四季的衣裳。”“你想要的仪式感,想要的专心,想要的偏爱,我都给你。”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她说完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,等着我的回答,眼里是忐忑和期待,像个等着宣判的犯人。我扫了一眼那套喜服,绣工确实精细,玉佩也看得出是用心做的。可也就那样了。我收回目光:“不用了。”姜心月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了个干净。“我想要的郑重和偏爱,早就有人给我了。”我看着她,“从前的十年,我已经彻底放下了。以后不必再来打扰。”说完,我绕过她,径直往前走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上一章,按 →键 下一章,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