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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应？我现在的所作所为，就是你的报应。”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书豪。“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。”陈书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，他死死咬着牙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“我不签！我死也不签！你想甩了我去过好日子，做梦！”他突然暴起，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。“老子弄死你！”陈书豪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生锈的裁纸刀，疯狂地朝我的脸划过来。他想毁了我。我早有防备，迅速向后退了半步。旁边的两名警察反应极快，一个擒拿手将陈书豪死死按在地上。“当着警察的面持刀行凶，陈书豪，你胆子不小啊！”警察厉声呵斥。裁纸刀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陈书豪被死死压在冰冷的地砖上，脸颊贴着地面，还在无能狂怒地嘶吼。“林羽墨！你不得好死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我弯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“看来你做出了选择。”我转头看向警察。“警察同志，我拒绝调解，我要起诉他故意伤害未遂。”陈书豪彻底瘫软了，他知道，这一刀下去，他面临的将是数年的牢狱之灾。我走出派出所，阳光刺眼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匿名短信。“你小姑子陈雅婷，现在在‘夜色’陪酒，因为欠了十万网贷，被催收的人扣住了。”我看着这条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陈雅婷为了买名牌包，一直背着陈书豪借网贷。现在陈书豪倒台了，她那点虚荣心终于反噬了自己。我没有回复短信，而是直接拨通了扫黄打非大队的举报电话。“你好，我要举报‘夜色’存在非法涉黄交易，并且有人被非法拘禁。”挂断电话，我驱车前往医院。就在半小时前，医院打来电话，说婆婆在街头晕倒，被好心人送进了急诊。当我走进病房时，婆婆正躺在病床上，身上插满了管子。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过来，摇了摇头。“患者情绪激动导致突发性脑溢血，虽然抢救过来了，但右半身偏瘫，以后只能在床上度过了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走到病床前，婆婆的眼睛半睁着，看到我，她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她的右手无力地抽搐着，似乎想要指着我骂，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“妈，医生说你以后都站不起来了。”我拉过一把椅子，在她床边坐下。婆婆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。“哦，对了，忘了告诉你两个好消息。”我凑近她的耳边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。“陈书豪因为持刀袭警和职务侵占，已经被正式刑事拘留了，估计要判个七八年。”婆婆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喉咙里的怪声变得急促起来。“还有你的宝贝女儿陈雅婷。”我继续微笑着说。“她为了还网贷去夜场陪酒，刚才已经被警察扫黄抓进去了。”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大孙子吗？”“可惜了，陈书豪在里面踩缝纫机，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让你抱孙子了。”婆婆的眼角突然崩裂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绝望涌了出来，她张大嘴巴，却只能发出凄厉的“啊啊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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