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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十年，我因为误收一张百元假币，被老公按在鞋柜上连扇了六个耳光。他拿着专门用来对账的计算器，眼珠子瞪得滚圆。“一百块钱假币，你想白嫖我五十块？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卧室都听见了！”只因家里严格执行制，买菜钱要对账到分，连买一箱卫生巾他都要质问我凭什么走公账。如今为了五十块钱的差价，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写下欠条。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，指着我的鼻子吐了一口浓痰。“骗子！你竟然想用假钱骗爸爸的真钱！”公婆在一旁撇着嘴撺掇：“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女人，赶紧离了换个老实的。”我抹掉嘴边的血迹，接过笔在欠条上签了字。既然要算账，那就算个明白。可等我拉出账单明细后，他们却都愣住了。……周六傍晚，暴雨。我拎着两袋勒出红印的菜，推开家门，迎面是浓重的油烟味。公公陈建国和婆婆刘桂芳瘫在沙发上看电视。陈卓靠着他妈，正嘎嘣嘎嘣地嗑着瓜子，瓜子皮吐了一地，甚至飞到了我刚拖过的地板上。“菜买了？小票呢？”陈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我换下湿透的鞋，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，放在茶几上。陈卓一下坐直了身子，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计算器，那是结婚第一年，他专门买来跟我对账用的。“芹菜4块8，排骨块，土豆3块2……”他按得飞快，指尖在按键上戳出急促的响声。“一共块4毛，按规矩，你该付块2毛。”我没说话，从钱包里翻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递了过去。“剩下的8块8不用找了，当是下周的预存。”陈卓接过钱，习惯性地拉过茶几上的台灯，对着灯光，反复揉搓着那张钞票。突然，他的动作一顿，那张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，五官都拧在了一起。“林若晴，你现在胆子肥了啊！”他霍然站起，把那张钱狠狠拍在茶几上。“这钱哪来的！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“早上楼下卖旧衣服收的，怎么了？”“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东西！”他指着钱，眼珠子瞪得滚圆。我凑近一看，心直往下坠。金线的位置不对，伟人头像的边缘有些发毛。是假币。“我……我收的时候没注意，那个捡破烂的老太太看着挺可怜的，我就没细看……”“可怜？”陈卓冷笑一声，大步跨上前，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。“你拿张废纸来糊弄我的真金白银，到底谁可怜！”“啪！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。我被打得站立不稳，头撞在鞋柜的实木棱角上，耳内一阵轰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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