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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安静了。林知意擦了把眼泪，声音尖起来。“你非要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吗？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”女儿被吓到了，哇地哭出来。我抱紧她，擦她的眼泪：“宝宝别怕，妈妈在。”女儿哭了好一会儿，抽抽噎噎地看着我。“妈妈，你是不是很疼？”我愣了一下。她小手摸着我的脸，自己的眼泪还挂在脸上。“妈妈不疼，宝宝乖。”女儿搂着我的脖子，趴在我肩膀上，很小声地说：“那妈妈开心就好，宝宝跟你。”沈听澜猛地站起来，椅子都倒了。“宝宝，你不要爸爸了？”女儿把脸埋在我脖子里，不说话。林知意捂着脸，蹲在地上哭。沈听澜没再说话。林知意蹲在地上哭了半天，见没人理她，自己站起来了。“行，许澜，你狠。”她走了。门摔得比我还响。沈听澜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撑着额头。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？”我把女儿放在沙发上，给她打开动画片。“去书房谈。”书房门关上，沈听澜站在窗边，点了根烟。他转过身看我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“你真要离？”我从抽屉里拿出打印好的协议，放在桌上。“财产怎么分，孩子怎么养，我都写好了。你看看。”沈听澜没看，盯着我。“我要是不签呢？”“那你就跟林知意过去。”他猛地吸了口烟，吐出来的时候手在抖。“我跟她没关系了，我早就跟她断了。”“你跟她生了个儿子，这叫没关系？”沈听澜哑了。烟烧到手指，他烫了一下，扔进烟灰缸。“那孩子……我真不知道她生下来了。”“你不知道的事挺多的。”他走过来，想拉我的手。我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沈听澜，你签了吧。签完了大家都好过。”他不说话。“你不签也行，我起诉。到时候你那些破事全公司都知道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沈听澜盯着我看了很久。“许澜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？”“从你上她床那天……”他长出了一口气，最后冷冷地看着我。“许澜，你没觉得我其实已经仁至义尽了吗？”我疑惑地看着他：“对我？”他点点头：“我本来可以不告诉你的，本来可以一直瞒下去。”“为什么告诉你？是怕近亲结婚，孩子们生下来一个傻子，你不觉得我很有责任心吗？”我当场傻了眼。“沈听澜，你的无耻，比我想的还没底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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